「繪畫要為真而寫,纔能得其真髓。.....唯有真,纔能徹底瞭解,纔能表達極高智慧、靈感,有清清楚楚地描繪,結結實實地創造,不株守故有常規,技法自然,領略自然,擴大觀念領域,如此便不為過去成物所束縛、拘牽,章法囿限,自自由由地,意之所向,構想、造型皆可隨心所欲,而成就尺幅千里之圖畫。」──余承堯〈繪畫自述〉

有人說余承堯的成名與成就是一個畫壇的傳奇。在平靜無奇的日常生活裡,我們已經很難想像傳奇的發生了,但是每一個傳奇卻帶來無盡的想像與奇遇,同時為我們開啟另一扇視野之窗。余承堯不但以他的傳奇經歷,鋪陳出他自己豐富的一生,更可貴的是:他自在的跨越過中國畫的筆墨問題,殊途同歸的實踐了文人的創作特質,並且讓我們相信:無論多麼沉苛的文化背景,也無論多麼沉重的歷史包袱,只要精誠所至,藝術的創造力仍然會像泉水那樣穿石而出,源源不絕,甚至匯流成長江大河。(摘自18-019《隱士•才情•余承堯 》)